![]() |
||||||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||||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|||||
![]() |
|||||||
![]() |
|||||||
![]() |
![]() |
![]() |
|||||
![]() |
|||||||
| 苏曼殊,原名苏元瑛,是我国珠海市前山镇沥溪乡人。一八八四年出生于日本横滨,六岁回家乡读私塾,十五岁那年再度去日本,考进了早稻田大学高等预科班,不久与调筝女相识相知,十分钟情。后来苏曼殊因为与留日学生组织义勇队,反对各国列强凯觎中国,遭到清廷与日本政府的迫害、通缉。苏曼殊愤然回国那天,调整筝女前来送行,这时街上气氛十分紧张,调筝女见一日本便衣警察正在搜查行人,便机警地挽着苏曼殊的手,混入游人之中,他两来到码头,相视一笑,亲热地依偎在一起,互诉衷情。调筝女从怀里合出一只紫色玉燕,深情地赠与苏曼殊,盼望多情的燕子早日飞回身边。 |
|
苏曼殊回到祖国上海,参加了陈独秀领导的革命活动,受到了挫折后,便出家当了和尚(法号曼殊)。此时,他被刘师培、何震利用,悲郁成疾。好在陈独秀、柳亚子及时劝导,并要他回日本探探母亲,心情才得到了缓解。苏曼殊感激地望望他们,叹道:“是时候了,我应该去见见母亲,会会心上人,找点精神寄托,也好减轻她们的苦苦思恋。” |
| 回到日本,见到母亲何合氏,互诉离别之苦,心情久久能平静。何合氏取出苏曼殊最爱吃的糖果,说对他十分挂念。苏曼殊从身上取出母亲的小照说:“我何尝不思念母亲,照片每天都不离身呢!”何合氏知道苏曼殊有胃病,要他住下来,好好调养。可是几天后,他看到报上登载中国武昌起义成功,孙中山就任中国临时大总统,黄兴就任革命军总司令的消息。就急着要马上回国找朋友参加工作。何合氏要他与调筝女见了面才走,苏曼殊说有一首诗交给她,何合氏无奈地接过诗笺,交给他一个神符,母子就依依道别了。苏曼殊刚一走,调筝女就兴冲冲的来到了。何合氏一楞,便向她略说了苏曼殊急于回国的事,并交给她诗笺,调筝女展开一读:“春雨楼头尽八箫,何时归看浙江潮?芒鞋破钵无人识,踏过樱花第!”她反复地谈着,惊愕良久,何合氏道:“三郎刚走不远可雇车追赶。”调筝女说:“不用追了,燕子既要飞去,谁也阻挡不了。”她悲泪盈眶,心中默默为苏曼殊祝福:“樱花落,樱花开,燕子飞去又飞来,千里迢迢多风雨,但求无难亦无灾”。 |
|
谁知,刚回到上海,形势又起了变化,革命军总司令黄兴也不幸病逝了,这对苏曼殊来说,简直是五雷轰顶,他又一次傍徨的“金戈铁马图”,神情木然地跟着随人,来到黄兴墓前,他一边焚化《金戈铁马图》,一边哭祭。追忆与黄兴的情谊,曾受到的鼓舞,到如今有志难酬,缅怀先烈,痛失挚友继而大骂奸贼窃国,祸国殃民。他越祭越激动,突然胃病发作,随人急心扶他坐于树丛间的石块上,替他披上僧衣,就去找水。 |
| 此时,调筝女经历千辛万苦录到这里,见苏曼殊依在石块上,面无血色,她惊叫一声,便上前扶着他问怎么样了?苏曼殊见是自己日夜思念的恋人,便也微笑着撑起身,说没什么。调筝女欣喜地告诉他,自己已重获自由身,特从日本赶来,要与他结为终身伴侣。“啊——”苏曼殊一听,悲喜交集,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。他深感调筝 女的真心,但表示已皈依佛门佛门,加上如今国事沉沦,自己心灰意冷,跟着自己也无用,劝她不如归去。调筝女泪如泉涌,紧紧抱住苏曼殊,不愿离开。苏曼殊与她擦拭泪痕,从怀里取出紫色玉燕交还给她,深情地说:“我俩不同行,却同心,你我诚挚苦恋之情,是当铭记不忘!”“哎”,调筝女哽咽应着,接过紫色玉燕,动情地请苏曼殊再赠诗一首。苏曼殊无限眷恋、无限伤感,念道:“乌舍凌波肌似雪,亲持红叶索题诗。还卿一钵无情泪,恨不相逢未剃时。”他声音颤抖,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 这时刘师培带着两警察气势汹汹的扑来捕捉苏曼殊。随人取水回来见状,当即挡住不准他们捉人,调筝女也拼力上去拖回苏曼殊。刘师培扯开调筝女,猛然一掌把她推倒,调筝女的头部撞在大石上,惨叫一声,鲜血涌流,随人惊愕,苏曼殊扑前抱起调筝女,怒视刘师培,随人怒斥他的残暴。刘师培见势不妙,带着两个警察惊慌地走了随人命着木棍追了下去。苏曼殊将调筝女的头伏在自己肩上,顿时血染袈裟,苏曼殊扯开袈裟一段,为调筝女包扎,说是自己连累了她,对不起她。调筝女说他袈裟染了她的血,更显得情谊的珍贵,劝他不要太难过。苏曼殊没了主意,感到茫然。调筝女取出紫色玉燕,说苏曼殊曾以紫玉燕为题写过一首《晨起口占》诗,她已谱了曲,要唱出来给他听听。苏曼殊眼含热泪,点点头。调筝女轻声唱起来:“一炉香篆袅窗纱,紫燕寻巢识旧家。莫怪东风无赖甚,春来吹发落庭花。”苏曼殊扶着调筝女缓缓站起。仰望天边,几只燕子从空中掠过,满地鲜花迎风怒放……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