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的西溪,如果只是去寻寻芦花而已,那就
实在是就象喝酒没了下酒菜,不能悠然而尽兴。
我不住在西溪,但离他却不远,穿过几条小河,
走过几坡田园,半个时辰也就到了所谓界限并
不清晰的西溪。所以,要想看芦花飞絮,夕阳
踏梦般象电影里那种空间感十足的气氛,是随
时可走。即可从水路,也可副去坐车,但单单
只为芦花而去,那就实在是太花时间了。
西溪是个好地方,不光养鱼,还产了一种七绝果,所谓七绝这是从《尔雅》里来的,我也没这番的研究,为了七绝之意而去查书翻典,只好求人,
孰不知这其实就是“柿子”而已。而柿子到还真是这个地方的特产。踏“雪”寻秋里,的却是时不时的常映入眼帘。而感觉最多的也是每年的寒
露后,在市场的摊上到处有提着竹篮卖柿的农家,红彤彤地在篮里整齐的码着,很是可爱。
不去看芦花了,朋友说:“实在是没有时间可以再去舞花弄月,谁让自己这辈早成了现在这个世界的牺牲品,只会了 K歌,喝那种只是拼命三郎
似吃东西的混帐茶和忙于应酬,再说我们已经根本没了象郁达夫他们那样的文脉感觉了,只任那花去舞吧”。
花估计自己一个人是不会再看了,但家人买来的柿子到还会尝上一个,就是味道无论如何都不及先前了,原来这并不是本地柿。本来我就少有吃
柿,只因为柿里有那软软让人不快的核。而柿本来是我已逝去多年外婆的最爱,通常他总是让家人一篮一篮的买来,放在保温的空饭筒里,每天
总是看几眼、吃几个,估计外婆那时牙可能不太好,而这东西用吸就可食掉了,但也奇怪,老人也总爱吃加工过的柿饼。
南方的柿子是不能和北方的方柿比的,大都较小。即有如普通番茄般大小的方柿,也有象现在大家都常买的樱桃番茄般大小的火柿。我是最爱火
柿的,一口一个,味道极好。唯一遗憾的是这种柿子少有买到,只有一次在野外自己亲手摘了一回,居然差一点还毁了一半树。这显然是不能和
那些大树上摘柿子可比的,必需要用网兜,否则根本没法摘,因为柿子一落地就破,而一旦破了就再也无法食用了。
柿子里还有一些另类,不必等红了软了、不涩了才可食用的。我到喜欢这样的柿子,一种名叫“枪柿”的柿子。其实说白了那是贪嘴,干脆将不
熟略红的硬方柿从树上取下,放入石灰水内或放入泥巴里二三天就可以取来吃,这反到鲜脆多汁,本来因偷懒却成全了一好事。因此凡遇上此类
柿子,我总是不能放过。这比起那满嘴的难吃软核,要爽的多。
西溪的柿子也欲来欲少,每年在市场外看到提篮卖柿者变的零星少见,估计是西溪成了国家湿地公园,那些西溪原住民的房前屋后柿树,已无人
去睬,我再也不会看到有农妇划着小舟提着竹篮来卖柿,只能瞥目可见水果摊上的外来之柿。只能期盼或许还能在西溪看芦花时即品“红袖织绫
夸柿蒂,青旗沽酒趁梨花”的白氏诗意,还能品尝到真正西溪之柿。
 
 
文■feeling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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